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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安果
2016年12月12日星期一 | 十二月 12, 2016 | 0 comments

        大雪铺盖天地,树顶上的一点点飘渺,是雪花的踪迹。十二月的二十四日,圣诞节前夕,她在一片白蒙蒙的绝望里,舔着自食其果的伤,噙着浓浓的想念。那个浓度,就如她手边的卡布奇诺,飘香的杯子上方,是她紧绷又憔悴的脸。
        她把桌上的文件夹和一支钢笔贴着桌面递给坐在她对面的男士,尽管心里狠狠被刮了一道很深的伤痕,也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哭泣。她还想维护自己仅剩的尊严。
        “森雪,谢谢你,你成全了我和莉安的幸福!”对面的男士对她不胜感激,擅自握起她冰冷的手掌,喜极而泣。
        “不用谢。”森雪无力地扯开一抹无所谓的笑容,“被这个婚约绑住,而放弃了自己心爱的人,是很悲哀的事。”这句话,她是对自己说的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们以后,还是朋友吗?”男人问。
        “当然。”森雪莞尔,“不要对我感到抱歉,让你心爱的人痛苦,才是最残忍的。你这么做并没有错,至少你不会遗憾。”
        哪像她,为了父母为一个不爱的人鞠躬尽瘁,却让心爱的他一个人痛苦,被相思蚀骨。

         离开咖啡馆,森雪一个人待着。下过雪的天空很干净清澈,像明镜映照出她单薄不堪的身形。明天就是圣诞节了,这对她来说没有意义的节日,在今年多了更深层的意义——分离。周围秀恩爱的情侣把她衬托得更孤单和无助。
        她仰望天际。你在哪里呢?是否已经结婚生子?也对啦,以前你那么受欢迎,会结婚也是预料中的事。要怪就怪我没能抓紧你的手。我也已经没有颜面再留在你身旁,给你制造伤害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森雪暗自思忖,要是让她找到他,她会高兴地祝福他的。冬天夜长日短,黑夜很快就降临了。残月如钩,天空里没有星星,也没有从天边呼啸而过的圣诞老人。她随处闲逛,所到之处灯火颠茄,而那间婚纱店依然摆着那件象牙色蕾丝婚纱——他曾经承诺要让她穿上,可是现在……唉。
        “姐姐,姐姐。”不知何时,她身旁来了一个穿着蓬蓬裙的小女孩,她手上拿着一颗苹果。由于小女孩的身高才到森雪的腰部,所以小女孩吃力地举着苹果,说:“姐姐,这个平安果,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 “这是……为什么……”森雪犹豫着问,小女孩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人,她朝思暮想的人。她没有很激动,反而出奇的冷静;她没有上前拥抱他,而是给他一个僵硬的微笑。
         “好久不见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嗯,你也是。”冷静的开场白,让小女孩觉得格外好奇。原来,他已经结婚了,还有个女儿。她不哭反笑,心里已经舒坦了,她也应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。
         “进去里面谈吧!”他邀请森雪进入婚纱店,她才知道,他已经成为这家婚纱店的店主。因为她。
         虽然很冷静,很坚强,但是听闻真相后她的眼泪险些决堤。那时的她没有决定回头,而他也遇上了一个与她截然不同的女人——敢爱敢恨,做事果决……更重要的是,那个女人爱他比他爱森雪还深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两人结婚了,还生了一个女儿。
        “我不后悔爱上你,也不怪你离开我。虽然我曾经很绝望,但……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 
        森雪会心一笑,像一个听着床边故事的小女孩一样聚精会神,不想睡觉。
        也许,她是该考虑,为自己生活了。森雪拿着平安果,释怀地走出婚纱店。
        水落石出后,公主和骑士并没有在一起,这个世界一如往常般沉默又喧嚣。
        这个故事,没有众人所期待的奇迹,但她满足了。想起他在几年前为了自己顶下婚纱店,她已经心满意足。
        今年的平安夜,她要祝福自己。

***
后记:
        一口气发了两篇短篇都是以前写的文,偶然在Evernote里的垃圾箱里寻获,所以还是发出来吧。说不定就可以堂堂正正把它们给删去。
        这篇文我曾经发在痞客帮的某个博客上,那是一个连密码都被我忘了的网站,所以看到了存稿当然要先发出来,说不定我会把他们从垃圾箱里给永远抹去。
        反正这两篇是很旧的文,而且还挺废的,只是突发奇想的脑洞,如有雷同纯属巧合,哈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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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色眼光
| 十二月 12, 2016 | 0 comments

        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乡下的那片胶林。
         入夜时分,原本黑漆漆的胶林会出现几点零星的光芒,萤火虫在深夜的林地上尽情游荡,仿佛那是它们的领地。稀稀落落的月光无法透入茂密的胶林里,而是洒在枝繁叶茂的树顶。
        表哥总爱对她说日本宪兵在这片土地上枪杀了村长的故事,那些日据时代的故事对她来说已经是很久远的故事了,只是因为她对国家历史有着浓厚的好奇心,而时常巴着当时已经十六岁的表哥吱吱喳喳地问个不停,当作是睡前的床边故事。
        不过,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。
        再次回到家乡时,她已经十五岁,而她和家人会回乡的原因很简单——那就是因为酗酒好赌的爸爸花光了所有积蓄,想和婆婆要点钱。美其名曰是为了投资,但基本上都是血本无归。
        她望着爸爸和妈妈跪在婆婆脚下,悲愤的眼泪如洪水一般泛滥,觉得耻辱,然后她把自己反锁在那个空置的房间里,午餐没吃,也不会人唤她一声,仿佛她身处在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里,又或者,她的存在可有可无。
        表哥已经到城市里定居了,平日都不会有人过来拜访,婆婆煮了一大锅酱油猪脚,哥哥姐姐和弟弟妹妹都在晚饭前现身,争先恐后大快朵颐。    
        她待在房里回想自己起伏不定的人生,她渴望有个稳定的家庭,在班上同学说出一句“我来自小康之家”时都会令她内心五味杂陈,她妒忌,她眼红,也讨厌深夜爸爸烂罪如泥般归来。有时赌钱输了还会对家人拳打脚踢,隔日又若无其事地悄悄溜出家门,夜里又空手而归。
        随着情绪渐渐平静,她选择逆来顺受,向命运低头。她走出房间,洗碗槽里全是沾满油渍的锅子和餐具,桌上也空荡荡的,只留下几块酱油被风干的痕迹。他们都待在客厅里有说有笑,电视机的声音大得可以叫醒沉睡的万物。
        她干咽了一口唾沫,默不作声地走到后门的阶梯上坐下,看萤火虫在胶林里飞舞,顿时让她忘记了刚才的惆怅与孤独。她很想回到五岁,回到那个纯真的年纪,什么都不懂,就这样为自己活着那该多好啊,心也不会因为关心而觉得疲惫。   
        她慢慢靠近胶林,试图触碰那些萤光,小心翼翼的,不惊动这沉默的林子。在往林子深处走去,她发现胶林并不是沉默的,有蝉的聒噪,她不再害怕传说中这个林子里的鬼魂。恍若做着甜美的梦,她想拥抱这里的一切。晚风拂过她的发丝,扯动她的衣角。一切是如此静谧,直到她听见突兀的树枝碎裂声,猛然回头,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就拖着她躲进茂密的树林里。
        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,月光下,他的轮廓十分模糊。她被对方拖着被树根绊倒,对方就压在她身上,用力撕扯她的上衣。
       她尖叫、呼救,挣扎着试图从对方的身下逃开,但回应她的就只有耳边的风声。对方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她的额角,她终于安静了,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,感觉血液的温热流下来。她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,一颗泪珠悬挂在她的眼角,掉落在泥土里无声无息地破碎成她生命的悲歌。

       苏醒时,她躺在病床上,看见妈妈和姐姐坐在床边,瞳孔放射水蓝色的光芒。她慌乱地在床上挪了一下,想起自己的遭遇,噤若寒蝉。
       被玷污了纯洁的身子后,她绝望的不愿意向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,只是心中很在意姐姐和妈妈瞳孔里的光芒,而爸爸却在这个时候把一个年龄差不多只有十八岁,有着一双紫色眼瞳的少年进来。爸爸微笑着对我说,眼里绽放黄色的光芒,看得出他并没有因为发生在她身上的悲剧而沮丧,反而喜上眉梢。
        “女儿,就是这个混蛋害你变成这个样子,他是来向你道歉的。”   
        少年把一个信封交到爸爸手中,爸爸立刻拆封躲在角落里数一数信封里的钞票。在这个时候,那个少年对她的道歉已经不太重要了,她只听见爸爸翕动的赤色嘴唇里吐出一句喜悦的话语:“竟然那么多,有一千块。”      
        妈妈和姐姐无视爸爸毫不留情地训斥少年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后就把他赶走,然后爸爸才大声向妈妈和姐姐报喜,“没想到就这样赚了一千块,太好了!”    
       他的话在她耳边回荡,顿时,她的心凉了。

       出院后,她就离开了乡村,回到城市生活。一切看似恢复原状,生活如腐烂的苹果发出阵阵臭味,她也回到学校,接受老师的盘问。大概就是问她为何突然失踪了这么久?然后告诉她被纪律主任记过的事,眼里冒着橙色的光,就像燃烧的火炬,老师似乎为她的事而感到担忧。
        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太重要了。她并没有走出阴霾,她的悲伤如冰冻三尺,早已化不开。所有人似乎都听说了那件不堪的丑事,纷纷疏远她,对她指指点点的,也有几个来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听说了此事,就笃定地说她水性杨花。 
        这件事爆炸性地在学校传开。她时常躲在厕所里哭,虽然没有人因为这件事而霸凌她,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和她说话,除了老师偶尔在上课时会问她一些关于课文的问题。后来,她变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,因为在大家眼中,她不是被强暴的受害者,而是偷尝禁果的放荡女孩。她从所有人眼里看到了一片漆黑,像是黑洞准备将她吞噬。
        她终于知道了,那是嫌恶的色彩。
        那些红、橙、黄、绿、蓝和紫色的瞳孔颜色会因为人类的情绪而改变。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双眼空洞、黑黢黢的——是的,她讨厌被强暴后肮脏的自己,如果她不去屋后的胶林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       她不想再来上学了。反正不去上学爸妈不会打骂她,因为这样能为他们省点钱。女子无才便是德,就算给她读再多的书终究也是个赔钱货,所以姐姐才会提早踏出社会当应召女郎,而哥哥在修车场当实习技工,赚来的钱都给爸爸当成了赌注。 
       待在家里,她和家人没有说上一句话,妈妈也不为她准备午餐,她只好自己张罗。看着锅里沸腾的水,她下意识把快熟面放进水里,但随着“扑通”一声,热水跳上她的手背,慢慢留下红色的烙印。
        她猛然缩回手,打开水龙头让水哗啦哗啦地冲着她的手背,眼泪也哗啦哗啦地流下来。“为什么?为什么连让我煮个面都不可以?”她嚷着,近乎歇斯底里的声音惊动了妈妈。见她跌坐在地上痛哭后,又默默地离去,暗忖幸好没出什么大事。
        水依然在沸腾,浸泡着快熟面在锅里翻腾。她熄了火,面无表情地吃着尚未煮熟的面条,眼泪像止不住的流水一直淌下来,掉进汤里。
        然而她一直都很静默,看着家里所有人的瞳孔都发出青色光芒,意味着他们的心情很平静,而她的瞳孔里依然像个黑洞。
         几天后,她把自己在醒过来以后能够看透别人情绪的事情告诉妈妈。也许是她突然开口说话,也可能是因为她说话时的表情太过阴沉恐怖,她的眼眸里映出妈妈惊骇的表情。
        妈妈的瞳孔里渐渐浮现出紫黑色的光芒,然后瑟瑟发抖。她试图靠近妈妈,却被她推开。她无助地趴在地上,由下往上仰视妈妈紫黑色的眼眸,轻轻地问:“你在害怕吗?”   
        妈妈哆嗦着指着我,“你把自己弄成那样,你一定是疯了!”她低头看看自己,大腿上无数个被刀子划过的痕迹正冒着血,而她手腕的动脉上,鲜血涌动,之后她就感觉一阵晕眩,瘫倒在地上。
        
        她被送进了精神病院,永远与世隔绝,然而现在的她压根儿不会知道自己置身何处。只是在她眼前有个老妇人抱着一个洋娃娃重复哼唱着一首歌:“泥娃娃,泥娃娃……”、有个男人撑开伞在她眼前跳舞、一个秃头的男人以为自己是一头羊,孜孜不倦地模仿绵羊的叫声……
       她则待在墙角,翻阅医生刚刚为她带来的童话故事书,不时以憧憬的眼神望着窗外的车龙,喃喃自语:“会有王子救我出去的。”   
       从此以后,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探访她;从此以后,她和幻想中的王子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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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20161204
2016年12月4日星期日 | 十二月 04, 2016 | 0 comments

        忍了几天,终究还是把“御灵录”删了。和公会会长申请退会,对方其实是希望我能继续玩下去,但是不行,我不觉得我能继续拖着疲倦的身体和游戏里的虚拟角色战斗。
        压力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,而我应该趁着假期好好思考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人生。如果说友情中遇到的波折是我人生的转捩点,我好像也无法否认。2010年经历的那件事让我变得更加封闭与懦弱,现在虽然也比较能放下过去,但或许这次经历的事就是在考验我会不会被打回原形。
        人生或许真的和玩游戏一样,遇到一点困难就不玩了就什么游戏都无法长久地玩下去。虽然如此,退一步寻找新的方向或许会是告别过去的一个开端,如果逞强会活得更累,那我还是停下来,再寻找其他出路吧。
        生活总是忙忙碌碌,是时候停下脚步,好好思考世间的一切如何像连环扣紧紧相连,事出必有因,虽然遇人不淑,但这也是自己的愚钝所导致的局面,以后就要带眼识人,相信自己的感觉。
        遇见一些不好的人和事虽然不是人生的全部,但也反映了一部分的自己,完全不去在意就会有更多类似的事情发生,太过在乎就会因此而感觉不到其他快乐的事情,所以还是反省,放下。总有一天老天会帮我们惩治那些伤害我们的人,因果报应虽然很抽象,但它总是悄悄发生。所以,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沮丧,反而把它当成人生的一种磨练,记住每一个时刻不同的痛。
        好吧,废话有点多,所以即使生活如何蹂躏你,也不要倒下,不要让坏人得逞,因为他们不是你的谁,不要把他们看得太重。寻找存在感是他们活着的目标,记住,你不是,你和他们不一样,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你,所以不要害怕,他们并没有你所想象的那么强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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